来回了两趟,苏汶侑的呼吸彻底乱了,吸气短,呼气长,中间没有停顿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
“进去。”苏汶婧说。
苏汶侑低头看着她,他的性器脱离掌心,抵在她腿间,顶端碰到她阴唇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湿润,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,从这一边滑到那一边,从阴蒂滑到阴道口,又从阴道口滑回去。
她的骨盆抬起来了,腰离开了床面,双腿分得更开了,膝盖往两边倒下去,整个人的下半身完全向他敞开,他抵着一点点进,蜜液裹挟着他,他进去就动不了,苏汶婧夹得太紧了,阴道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着他。
他抬眼,她的眼波流转,就是故意的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着,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昏黄的光,眼角有一点点湿润的痕迹,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,冷冷的,但那个笑在她被快感冲击到的瞬间会碎掉,碎成一片一片的,露出底下那张没有任何防备的脸。
那张脸只出现零点几秒,然后就消失了,被她重新用笑盖住,但他看到了,他每一次都看到了。
他也不放过。
他不再试图退出来了,直接往里撞,狠狠的一下,用了全力,粗烫的阴茎碾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,一路往里,顶到了最深处。
那一瞬间苏汶婧的身体被撞得往后挪了一截,枕头从床头滑了下去,她的后脑勺差点撞上床板,她伸手撑住床板,手指抓着木质的边框,苏汶侑按着她的小腹,手掌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,用力往下压了压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那一个凸起,硬硬的,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他按着那个凸起,俯下身,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,不重,但位置很精准,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,其余叁根手指贴着她的颈侧,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掌心里跳动。
他低头,与她接吻。
苏汶婧被动地受着,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,舔过她的上颚,卷住她的舌头,用力地吮,吮得她的舌尖发麻。
他下面还没有开始动,只是埋在里面,被她的温度和湿润包裹着。
苏汶婧眯着眼睛看他,用了蛮力推开他,留给说话的空隙,嘴角那个让人不爽的笑容又浮上来了。
“你还想欲擒故纵多久?”
苏汶侑看着她,目光从她眯着的眼睛滑到她微微肿起的嘴唇,他低下头,咬住她的下嘴唇,用了力。
苏汶婧疼得皱了眉。
他松了口,嘴唇贴着她被咬红的那块皮肤,说:
“你现在,有比我清醒吗?”
苏汶婧愣了一瞬,然后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,手指交叉在他后颈,指尖摸到他发际线下方那一小片细密的汗珠。
她往下一拉。
他的身体被她拉下来,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,小腿交叉在他的后腰,下面的性器因为她这个动作又进入了一分,龟头抵着宫颈口,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四肢,像有人往她的血管里注入了罂粟,一点一点地,从中心向四周扩散。
“我的好弟弟,”她侧过头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“还要不要继续?”
这话在问他,更像是在威胁他。
苏汶侑笑了一下,她的威胁在他看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,以为自己很凶,其实在对方眼里,每一根竖起来的毛都在说“你来摸我啊”。
他的笑容里有疲惫,有滚烫的体温带来的那种不正常的亢奋。
仿佛每个血液都在沸腾“你终于肯跟我玩了”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得意。
“你觉得我会给你叫停的机会吗?我的好姐姐。”
最后五个字他学着她的语气,把“好姐姐”叁个字咬得又轻又慢。
苏汶婧一愣。
他变了,不对,苏汶婧想,她没有参与过苏汶侑十岁以后的人生,她不了解他,但此刻真真切切看到了他长出的獠牙,很锋利,能咬破皮肉,能见血,且他欢迎她的恶言恶语,欢迎她的拒绝,欢迎她的推拒和挣扎,因为这些在他看来不是阻碍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还没想好怎么咬回去,苏汶侑已经堵住了她的唇,舌头烫得吓人,在她嘴里翻搅,烧得她的上颚发疼,烧得她的舌头无处可躲。
与此同时,下面的粗茎已经开始动了,很重,很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龟头撞上宫颈口,撞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痉挛。
她的脚趾蜷了起来,勾着床单,脚踝在他腰侧交叉,把他的身体锁在自己腿间。
他每次往里顶的时候,她的脚趾就会收得更紧一些。
他抽出来的时候,阴道壁的嫩肉被他的茎身带出来一截,粉红色的,湿漉漉的,在灯光下闪着水光,他又顶进去,那些嫩肉被他重新推回去,挤在一起,迭在一起,被撑成他的形状。
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,那种黏腻到让人脸红的声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,盖过了两